聚焦「公平守正，安心消费」这一主题，2022 年 3·15 晚会来了。从风口上的直播骗术到不为人知的土坑酸菜，从梦回童年的抽奖陷阱到成为时尚的智能手表，从关乎基建的非标电缆到震惊全办公室的医美问题......今年曝光的 13 大黑料，席卷范围之广、时间跨度之长，倒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不过，其中的大多数话题，还是忍不住让人说出一句：「就这？」【曝光问题】女主播背后男运营有多个「老公」，让你打赏不停
【曝光领域】直播领域
【曝光企业】聚享互娱、亿泰传媒
直播间一掷千金的未必是土豪，也可能是没有经济来源的学生和汗水赚钱的农民工。即便钱包不丰，却依然要去直播间捧场，这一切很可能是为了直播间里的女主播和女主播背后男运营的「暖心关怀」。什么是聚享互娱的直播运营？辅助艺人直播工作，一对一带艺人。但这个工作背后可能是维护女主播贵宾席观众的关系，让双方距离更近一点。为此，运营基本「老公」一词不离口。直播运营的主要工作是冒充女主播，用女主播的微信号与粉丝互动，尽可能让粉丝多刷礼物打赏。这些礼物总额 50% 归直播平台所有，公司提成 25%，剩下的 25% 是主播和运营的提成。在暗访中，男运营称一位已经分手的粉丝大哥「没有借钱能力了，支付宝，亲戚朋友啥的全不行了，信用卡全让我给干空了」。还有大学生连续每天刷礼物超过 1000 元，男运营嘲笑道「慢慢的老师都能给他劝退了，我谁都不带可怜的，有这种人我往死整他们。」「吃大哥喝大哥，吃完大哥骂大哥。」这是女主播背后运营在镜头前无意识说出的「金句」。直播行业向来会刺激观众进行大额打赏其实是公开的「秘密」，他们盯住了观众的情感需求，从农民工、学生那里获取大量打赏，不管对方的来源是否正当。男运营们说起「大哥」时一个个高高在上地评论着待宰的「肉鸡」，但在公司眼里他们可能也是廉价的赚钱机器。企查查 app 显示 315 曝光的聚享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参保人数为 0。或许，在 315 消费者权益之外，这个公司还有更多的违法违规问题。【曝光问题】翡翠直播砍价全是戏，缅甸翡翠代购直播间实为国内写字楼布景
【曝光领域】电商直播带货
【曝光企业】永德祥玉器直播、石力派直播、承泽翡翠直播、那火直播等。
直播风头正劲，315 很快揭露了另一场发生在直播间的暗黑陷阱。在各个翡翠直播间里，消费者被主播层层设套，深陷其中、欲罢不能。永德祥玉器直播间的主播强调自己的「工厂主」身份，给大家提供工厂价、捡漏价，「我拿到的是最便宜的价格！今天我是直接亏钱的！商场卖你 4000 多元，我直播间 198 元，上！」石力派直播间是代购模式卖货，直播去翡翠店和店家上演一场砍价大戏，极不情愿的店主被强卖翡翠，凶猛的主播大力砍价，但实际上店家现场报出高价，又把底价偷偷打在计算器上。承泽翡翠直播间更是假装去了缅甸现场直播代购，现场贴着缅甸语海报，货主穿着缅甸服装，但实际是在云南昆明的工作楼里演戏。那火直播还上演了「边境偷渡」「抢劫式砍价」直播，假装去往边境线冒着生命危险去交易翡翠原石，200 万砍到 19 万，对方不愿意就开始暴力殴打，现场还在地里直接挖出宝石，但实际上演戏的原石是借来的，卖给粉丝的都是廉价成品，做这些氛围式演戏直播的，还有一千多个......直播间「演员」太多了，「演戏内容」不仅没上限而且没下限，听到直播间店主背后说，「只要别人相信你，你就能卖出去，一坨屎都可以卖得动」，只想说——快醒醒，不要捡大漏，别贪小便宜！【曝光问题】网页 404、删帖，口碑营销公司在背后操纵
【曝光领域】搜索引擎、口碑网站、问答应用
【曝光企业】口碑营销公司英迈思上海分公司、上海顶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
个人的视野是有限的，「求知」是上网的一项关键需求，我们常常在网上借鉴他人的观点和经验。但在我们搜索的时候，口碑营销公司已经在搜索引擎、口碑网站、问答应用同时埋下了问题和答案，静静等待我们找到它们。英迈思，是一家为企业提供口碑服务的互联网技术公司，宣称专为企业打造品牌、搜索、口碑的闭环私域流量池。该公司负责人告诉央视记者，网民在问答、百科、论坛等寻求帮助时，所看到的问题和答案，很多都是由他们这样的口碑公司冒充真实用户「自问自答」做出来的，并用水军经营热度。例如，在一组关于元宇宙概念产品的问答中，其中一个问题涉及元宇宙虚拟地产投资，回答内容称投资虚拟地产正值火热，并称自己在某公司平台投资虚拟地产。站在第三方的角度，告诉大家投资这个，是可以赚钱的，但实际上能不能挣钱，我们不知道。除了雇佣水军冒充真实用户自问自答误导网民，口碑营销公司还有一种技术「万词霸屏」——设定上万个海量关键词，使得被推广公司始终能排在搜索结果的前面。比如上海顶匠公司，为某国际学校做了万词霸屏，当有家长搜品牌校区、靠谱小学、靠谱校区，这所国际学校都会排在靠前的名次。又比如上海牛推科技有限公司，利用机器人上网抓取内容，东拼西凑自动生成上万篇有设定关键词的文章，「它实际应该叫伪原创，所以里面经常会出现词不达意的情况」。对于一些用户发布的负面消息和投诉等，它们会利用技术手段，直接让网页显示成找不到内容的 404 页面，投诉内容本身实际上还是存在。根据口碑营销公司的「整体服务质量」，收费从几千到几十万元不等。它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因为这些口碑营销公司的存在，重要信息消失了，垃圾信息堆积了，网络公信力没有了。被推广公司坍塌的不仅是自己的口碑，还带动整个网络越来越乌烟瘴气，祸患无穷。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魏则西事件难道还不够反思吗？【曝光问题】虚假 Wi-Fi 应用绑定多个 app，还要收集你的位置信息
【曝光领域】数字应用
【曝光企业】雷达 WiFi App
你用过「免费 WiFi」吗？应用市场上，打着提供「免费 WiFi 连接」服务的应用程序比比皆是。真的可以免费吗？315 信息安全实验室对此展开了专门的测试，测试人员尝试了所有罗列的 WiFi 资源，但发现没有一个能连上。连接测试后，你可能还会看到有些你没有见过的 app 正在后台悄悄下载。这都是免费 Wi-Fi 应用伪装的广告链接「骗」你手机下载的。有的免费 WiFi app 甚至会在后台收集大量的用户信息，雷达 WiFi 这款 app 一天内收集测试手机的位置信息就高达 67899 次。手机多了这些应用后，间歇性抽疯免不了，到时候使用时可能会有各种广告自动弹出，不看够 5 秒关不上，还有信息泄漏，那可真是用户躲也躲不掉。免费的服务都是昂贵的。因为不管初期的应用是一分钱不花还是给你钱请你来用，最后这些免费的应用总能通过广告、个人信息售卖等渠道把免费变为盈利。不同的是，正规的应用还会给你提供服务，而这些虚假的 Wi-Fi 应用除了广告、信息泄漏什么都没办法得到。【曝光问题】校园门口抽奖游戏横行专坑小学生
【曝光领域】生活购物
【曝光企业】多家校园周边小卖店
画面转到小学校园，到了放学时刻，各种文具店、小卖店门口挤满了小学生。他们都沉迷于各种各样的抽奖游戏产品，多地玩具批发市场表示这是最受小学生欢迎的东西，但这些东西都是三无产品。记者调查了益阳市、惠州市等多家小学，发现常见的几款抽奖游戏有：- 龙珠抽奖游戏，一元一次，撕开卡片里面有各种号码，孩子们乐此不疲地付钱，希望获得好运气，「我还要抽一次，就不信我抽了个寂寞」
- 砸蛋抽奖游戏，一家小店 66 枚金蛋只有 7 个蛋里有现金奖，中奖率和中奖额度完全由店家说了算。
- 集邮抽奖游戏，集全了才能抽到奖，成瘾度成倍增加，记者体验了几款集邮抽奖玩具，得到的结果都是：中奖组合都只差一张。
有些小孩知道其中套路，但更多孩子依然沉迷其中，记者根本都说服不了，他们说着：「不可能每次都是谢谢惠顾」「万一抽中了呢，我觉得要相信自己」「赌一波单车变摩托！」这些抽奖游戏小时候我也玩过，但没想到 20 几年后换汤不换药，依然还是在校园附近风生水起。抽奖游戏套路多，违规产品要查处，学校老师家长也要多引导，毕竟这不就是儿童版博彩吗？【曝光问题】老坛酸菜包竟是土坑腌制
【曝光领域】食品安全
【曝光企业】插旗菜业、雅园酱菜食品厂等食品安全向来是 3.15 的重点话题，事关千万民生。「四川陈年老坛酸菜九九八十一天腌制而成，这酸爽不敢相信。」老坛酸菜味是方便面最经典的口味之一，但这些酸菜的来源，可能更让你不敢置信。插旗菜业是湖南省华容县较大的蔬菜再加工企业，为多家知名企业代加工酸菜制品，也为一些方便面企业代加工老坛酸菜包，号称老坛工艺、足时发酵。我们熟悉的康师傅，就是它的老主顾。然而央视记者实地探访得知，该企业标准化腌制池腌出来的酸菜是用来加工出口产品的，老坛酸菜包里的酸菜则是从外面收购来的「土坑酸菜」。据插旗菜业有限公司彭经理，这是因为处罚力度不同，「国内的产品里面有点杂质，罚一千两千，国外可能罚 10 万」。土坑具体长什么样？记者跟随公司的货车，在附近一片农田找到了腌制酸菜的土坑。工人们穿着拖鞋或光着脚踩在酸菜上，甚至一边抽烟一边干活，抽完的烟头直接扔到酸菜上。这些酸菜在被收购时，企业也并不对卫生指标进行检测，直接进入下一道工序。在岳阳市君山区雅园酱菜食品厂，车间里满是污渍，准备加工的酸菜只是随便过一下水，并加入超量的防腐剂，夏天加工时一般会超过 2-10 倍。负责人对此不以为意，并不怕被查处，「它是有挥发性的，你今天是一个数据，半个月是另一个数据」。所以，这些「土坑酸菜」从制作到封装，没有任何的卫生安全保证。恶劣的环境、糟糕的加工条件，再加上无所谓的态度，让家里囤的老坛酸菜都不香了。你以为的酸爽，可能还真是用脚踩出来的。【曝光问题】红薯粉山药粉真身竟是木薯粉，成本不足四分之一
【曝光领域】食品安全
【曝光企业】禹州市夏都三粉厂、禹州市瑞田农副产品、禹州市禹鑫粉业
我们吃的红薯粉可能 80% 主要原料都是木薯淀粉。木薯淀粉和红薯淀粉看上去差别似乎不大，但成本的差别可不小。市场上，木薯淀粉每斤不到2元，而红薯淀粉每斤卖到4元左右，为了省钱，用木薯淀粉代替红薯淀粉是禹州当地常见的生产方式。作为国内重要的粉条生产基地，禹州销售的大部分红薯粉条、山药粉条，大多都是由玉米淀粉和木薯淀粉混制而成。且加工粉条的机器上布满了污渍，晾晒过程极为粗暴，晾晒场旁边就是污水池和厕所。红薯淀粉和木薯淀粉的成本差别 50%，但背后企业的信誉度却只有 0 和 1 的差别。守不住本心的企业，最终就会「喜提」315 晚会的点名。【曝光问题】软件下载平台高速下载藏陷阱，200 余家软件下载站或涉捆绑下载
【曝光领域】信息安全
【曝光企业】马鞍山百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长沙聚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
相信你也遇到过电脑安装软件，然后被捆绑下载一堆软件的情况，有时见惯不惯，就逐渐习惯。但你有没有想过它们都怎么来的？记者试了 PC6 下载站、桔梗下载站、腾牛网、ZOL 软件下载等多个平台，发现下载多个软件，都会出现 5-6 个热门推荐软件页面，安装时桌面的软件就自动出现，莫名其妙的弹窗广告也出现，就算按了叉关掉，安装还是依旧静默安装。接着，记者进一步调查，发现这些软件下载器来自马鞍山百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们还在下载页面分为「普通下载」和「高速下载」两种方式，但其实两种速度没区别，只是高速背后捆绑了一堆软件安装和广告陷阱，一个比一个隐蔽。他们还有狸猫换太子的更深套路，有时下载的软件会被调包，会替换成他们合作的客户的同类软件，用户每下载一次就收一笔钱。这家公司现在与国内 200 多家软件下载站合作，每日触达用户两千万，年营收超 12 亿元。还有更多公司，比如长沙聚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都在做这些违法盈利的事。这个问题简直太历史悠久了，从手机到电脑，流氓软件都是一批又一批侵袭，坑是一个又一个，都没有不踩的选择。希望整治大力一点，毕竟干净的上网环境太难了。另外，下载软件还是去官网吧。【曝光问题】儿童智能手表背后的低版本 Android 操作系统，让孩子行踪无所遁形
【曝光领域】智能手表
在儿童智能手表成为校园社交标配的今天，儿童智能手表很常见，但也很危险。315 信息安全实验室的工程师用一款有着 10W+ 销售记录的儿童智能手表进行了测试，发现有的智能手表几乎门户大开，不能很好地保护孩子的隐私安全。工程师通过恶意程序就轻松实现了对手表的远程控制。控制之后，工程师就能通过智能手表实时定位，不间歇地收集孩子的移动轨迹，通过摄像头看到孩子现在在做什么，要想听到孩子和家人聊天内容也非常容易。可以这么说，这些儿童手表根本没办法做到儿童隐私保护，一旦被利用甚至会成为不法分子获取孩子行踪的工具。儿童手表如此不设防，可能是因为其使用的是低成本且距今已有 10 年的 Android 4.4 操作系统，而这个系统的新版本已经是 Android 12 了。在这样低版本儿童手表上，各种 app 安装后，无需用户授权就可以开启多种敏感权限，轻易获得孩子的位置、人脸图像、录音等隐私信息，可以说得上是「我家大门常打开」了。作为一种新的智能设备，我们从智能手表上发现的信息漏洞，多年前在手机、电脑其实都见到过。遗憾的是，前辈的前车之鉴并没有给儿童智能手表的制造商提供什么有用建议，不知是明知故犯，还是并不在意手表的安全漏洞？【曝光问题】多家电动自行车被点名，公然违规提速
【曝光领域】交通驾驶
【曝光企业】哈啰、绿源、新日、金箭、台铃、欧派、小刀、绿能等电动车品牌，无锡浜马车业、江苏蓝君科技有限公司等
全国有 3 亿多辆电动自行车，但因为高速驾驶造成了安全事故频发。记者走访了哈啰、绿源、新日、金箭、台铃等多个电动自行车专卖店，发现虽然国家规定的速度是 25 公里/小时，但出厂后，这些自行车就被经销商轻松「解码」，速度就能达到 35-40 公里/小时，而且「解码」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同时，无论速度开到多少，表上可以只显示 25 公里/小时，就算超速了交警抓到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背后，是无锡浜马车业、江苏蓝君科技有限公司等提供了只需要按遥控器、接通电源就能「解码」的解码器，提示安全的音也被消除了，欧派、小刀、绿能等多家电动自行车厂家都为经销商准备了解码装置。安全第一是共识，不过 25 公里/小时是否真的满足了老百姓的需求？速度背后，还有更多问题得疏导和规划。【曝光问题】非标电缆猖獗
【曝光领域】电缆行业
【曝光企业】广佛机电五金城等
非标电缆，即低于国家标准的电线电缆。对于基建事业不可缺失的电缆来说，一字之差，差之千里。广佛机电五金城是华南一带最大的五金市场，部分经营电线电缆的商家都有同一规格两种价格的线缆出售。非标电缆比国标产品便宜 10-40%，但在产品质量上的打折上是不可衡量的。在记者询问的几十家经营电线电缆的商户中，至少有三成以上都在经营非标线缆。这些非标电线电缆来自于哪里呢？广东省揭阳市棉湖镇集中了很多小型的电线电缆生产厂家。央视记者来到了一家名为世海电缆的厂家，车间里正在生产「打折线」。这款线缆按国标应该含有 32 根铜丝，但厂家只放了 26 根。除了在电线电缆的铜芯上做文章，有些厂家会在外皮的材质上继续打折扣。国标外皮需要在 70 度到 90 度的温度下绝缘，劣质绝缘材料 65 度可能就坏了。记者将从世海电缆购买的三种规格的线缆送交专业的实验机构进行检测，结果发现，打折线的电阻全都超出国标 35% 以上，这意味着耗电增加、容易发热，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这些非标线缆具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危害？根据国家标准进行的PVC绝缘电缆电性试验，标准要求在 2500 伏特电压下 ５ 分钟不击穿。而当试验开始后，仅仅几秒钟，非标线缆就被击穿冒出了火花。但是在包装上，这些厂家从不打折，品牌和合格证一应俱全，甚至扬言「国标该有的东西都有，可以掩人耳目」。应用如此之广的电缆，却遭遇了如此伤筋动骨的打折。它们的危害虽然不能直接被看见，却像一根根暗处的炸弹引线，极有可能产生不可想象的灾难。不是什么钱都能赚的，至少要经得起阳光和良心的考验。【曝光问题】骚扰电话
【曝光领域】通信行业
【曝光企业】融营通信、容联七陌、以渔公司等
比你更懂你自己的，或许是骚扰电话。当你在购物网站浏览装修信息没多久，就算没有留下电话，有些装修公司也有办法找上门。骚扰电话在行业黑话里被称为「陌拜」——陌生拜访。拨打骚扰电话的人，是如何精准地获取了我们的浏览行为呢？杭州以渔公司总经理介绍，每个人手机上对应着一个 MAC 号（手机识别码），可以匹配到这个手机。拨打骚扰电话的公司使用这样的数据，以渔公司收取每条 3 元的费用。除了利用加密的号码给用户拨打骚扰电话，部分公司还能通过技术手段，获取手机上网用户的明码手机号码，价格为每条 15 元，郑州绿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个月有百万条的数据。绿牵网络也明白，交易明码的用户手机号是违法行为，但阻碍不了他们「刀尖上跳舞」。这样的业务数据，必须通过不留痕迹的软件和虚拟货币进行交易。融营通信公司则专门为一些电销公司搭建外呼系统、提供外呼线路。公司冯经理表示，有很多电销公司在通过他们的系统拨打骚扰电话。他们的系统可以隐藏真正的主叫号码，防止被投诉。大量骚扰电话带来了丰厚的话费收入，仅融营通信一家公司，一年纯话费收入近一个亿，其中骚扰电话能占80%以上。骚扰电话是永不过时的话题，消费者的隐私全无，但背后的黑色产业链却深不见底。去年11 月 1 日，《个人信息保护法》正式施行，建议这些公司熟读一百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曝光问题】医美行业门槛低？无从业资格者再给你打针
【曝光领域】医美行业
【曝光企业】佰美思、圣佳丽禾、海奥国际教育
6 天能做什么？996 公司的员工可以迎来一天的休息日，而毫无经验的学员也能通过 6 天的学习拿到微整形美容师高级证书。一切比想象中简单。学员没有门槛，从未打过针，没有专业医学知识的人也能够从微整形全科培训班中顺利毕业；老师没有资质，本身也并非专业医师，一切仅凭经验；实验对象就是一起上课的学员，初生牛犊不怕虎，该上就得上。0 基础，速成班，这可能就是医美行业的基础从业者。他们并不专业，但很敢操作。在这些从业者手下，表皮注射的玻尿酸可能会不小心注射进血管中，造成左眼失明和大面积脑梗。这样的案例并不少见，全国各地想要变美的人们都有可能遇上这样的「艺不高」只是「人胆大」的美容医师。医美医美，可不要忘了它的全称是医疗美容。没有医学资质的人给你动手术，这就是 0 基础速成医美班培训出来的「医学美容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作为能帮人迅速变美的行业，医美行业近年来起势快，新闻多，但也有很多失败案例。这可能是爱范君在今天晚会曝光的新闻中最令人震惊的一个，不仅是「医美从业者」6 天速成的课程，还是上课学员无资质打针的毫不畏惧，这些都只是医美乱象的一角。给你脸上打针的人可能只有两个月打针「经验」，谁能不怕？不管是主播行业的乱象，还是免费 Wi-Fi app 的种种漏洞，这都是用户前些年最为关心的问题。隐私安全、食品安全、建材质量，这也是讨论了多年的话题。爱范儿办公室对最后的医美话题最有感触，毕竟初学者直接互相扎针的镜头实在很有冲击力，而红薯粉制作环境不够干净，大家可能都已经「习惯」了。315 晚会的存在就是对抗这种「习惯」。食品就应该安全，app 就应该保护用户的隐私，主播、医美行业也需要有良心地赚钱。直播间背后的学生、农民工大肆撒钱不是因为他们对抗不了人性的欲望，也是因为有人把他们引入深渊；小学门口的抽卡游戏也知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没有人应该让他们拥有赌博的初体验；同样也要保护那些破解电动车的人，他们追求快速的同时，整个行业更应该保护的就成了安全。不管复古不复古，问题就在那里，没人能好运到避开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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