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多次被人叫作‘老太婆’，叫人的以为被叫的一定会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女性作家、社会学家李银河分享过这样的经历。
虽然她刚看到的时候“真是受了点打击”，但随即有了更加深入的思考：比起“老头子”这样的称谓，“老太婆”总有一种骂人意味。这与传统女性的全部价值就在于年轻与美貌紧密相关。
杨笠的发言曾掀起关于性别的舆论大浪，她却也因此承受了不少压力。/《脱口秀大会》
这几年，纵观日渐流行的女性主义思潮，关于性别话语的反思越来越多，焦点事件中的论战，有十分现实的意义，却也偶尔陷入“性别对立”的泥沼。对于李银河而言，对立从来不应该是目的。最近，她在微博上写自己认可的性别观点：“她可以不再纠结于自己的相貌、身材、年龄、性别，可以毫无压力地自由自在自信地活着。”海德格尔说：人，应当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何为诗意？是突破性别的刻板印象，大胆追求爱与美，自由自在自信，即：女人先是人，然后才是女人。去年热播剧中的顾佳、王漫妮、钟晓芹虽然处境不同，但她们都是勇敢的、自爱的、独立的。/《三十而已》
前段时间，在为自己导演的电影《你好，李焕英》宣传的时候，贾玲遇到过观众的提问，“妈妈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贾玲你看我俩差不多年纪，我都两个孩子了，你呢？”贾玲回答：“把你的孩子给我一个。”对话发生在一个很轻松的环境里，提问者带着些许开玩笑的口吻，贾玲的回答也十分幽默。但当视频在网上转发时，却掀起了一阵热烈的探讨。有人觉得，中国有多少导演可以让自己的作品实现破50亿的结果，但到头来，却依然用一个“单身未成家的女性”标签来限制贾玲。《你好，李焕英》里，贾玲的角色没有因为肥胖或不够漂亮，受到亲情或爱情的冷落，但荧幕外的世界，“贾玲胖了”的字眼，却一直在社交媒体上滚动。面对舆论对自己外形的揶揄，贾玲总是用幽默的口吻回击，而在电影中，妈妈和冷特对她的爱也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好，李焕英》
你可以说这些讨论并非出于恶意或踩踏的目的，也许只是一种无意识的纯娱乐。但无法避免的是，这个社会里，许多人依然认为，女性应该表现出符合其年龄、性别的柔软，应该追求更自律更瘦美的形象，应该通过成为“谁的谁”去实现价值的提升。对于这些“应该”，李银河觉得：“人呐，该老就老，该丑就丑吧……只有超越年轻和美貌，才能获得快乐和平静的心情。”电影的成功，也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刻板成见。穿越时空回到80年代的女儿，去告诉母亲李焕英，哪怕冒着命运改变、女儿不会成为女儿的风险，她也有这个自由去打一场展现自我的排球赛，去奔赴一场热烈真诚的爱恋。那些无数在电影院落泪的年轻人，已然从中读出了超出性别范畴的东西，父母一代的青春与自己正在进行的当下，一样值得歌颂；母亲也并非生来就是谁的母亲，谁的妻子，而是一个独立的人。母亲也曾有过花季，这是电影给我们最深刻的提醒。/《你好，李焕英》
当然，就像李焕英的角色所做的选择那样，当女儿在拼命将她往外推的时候，她选择维持现状，去接受所谓生活的“不完美”。这份羁绊带给我们的启示更加现实，即在当下，许多女性并不能真正成为电影的主角，但正因为角落很小，那份对诗意的追求更加弥足珍贵。一件价值不高的新衣，却能得来一天的愉悦；一条向陌生世界发出的微博，却能换来让人心动的共情。这些微小的瞬间都值得被记录，也都可以通过美妙的字句来传递。这两天，在微博上就有这样一个“以诗为名”的接力，在#致女性的万行诗#的话题下，李银河等作家名人不吝啬他们对女性的赞美，组织机构用朴实的语言为女性员工送上祝福，更多的普通人，透过一句一句的接力，去将那一份由节日触发的情感升级并留存。表白没有标准答案，只要真诚、用心就能组成最好的诗篇。/@FM104襄阳之声
这些表达无疑是感性的，但感性绝不是女性的唯一形态，而是会随着人身份的变化发展出更多的可能。柏邦妮参与接力，写下：“并不是像男人那样生活，那样爱，那样攫取，就是胜利，一个女人的柔软，和坚韧悲悯，我们与生俱来的善，会持续反哺给生活本身。”对于很多人而言，知道柏邦妮是由于她《奇葩说》辩手的身份，而她真正的主业是编剧，她在采访中说过，自己就是个三流编剧罢了。从2015年参加节目至今，柏邦妮有更多的机会去赚取“快钱”，就如同雄性丛林法则里的扩张那样，但她没有走那一条路。她回到电脑前，一天6个小时，持续不断地创作，与笔下的人物共情，也与浮躁保持距离。现实生活中，柏邦妮是会在微博晒菜单的厨娘，是会通过播客与粉丝分享私密影评的博主，也是会将自己的工作台精心打扮却吐槽“丧失工作效率”的普通人。无论心怀多远大的志向，回归生活时，总是那些小确幸最能暖人心怀。/@咆哮女郎柏邦妮
做喜欢做的事，哪怕它很小，哪怕它并不被外人看好，但这份愉悦是无可取代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份接力也得到了许多男性的共鸣，谷大白话说：“愿你穿过四季看遍风景，依然保持初心，高山海洋森林，不虚此行。”草图君说：“做回自热体，让所有“其他”都变成锦上添花。”时代的包容性就在于，共情的发生，可以突破传统性别、阶级、民族等限制，隐藏在发达的互联网背后的，是一个个情感充沛的个体。电影《女人的碎片》中，主角玛莎经历家庭生产的意外后，痛失女儿，但以此为契机，她重新思考自己与丈夫、母亲甚至陌生人的关系。在许多文艺作品里，女性的觉醒通常会伴随着阵痛，我们无法阻止意外的发生，但世界的丰富，会赋予女性以更多元的价值标准。投入日常之中，怀着致敬女性自由、平等、独立、多元的心意，天猫超级品牌日与26个具备女子力精神的品牌一道，推出《致女性的26行诗》创意片。从A到Z的字符演变，恰好对应26个品牌名称。打开创意脑洞的同时，一句句扣人心弦的诗句彰显品牌与女性消费者的共情时刻。翻开这些诗句，具体而微的时代变化也透露出来。比如女性内衣审美，早就从“聚拢钢圈”变成“舒适自在”，新兴内衣品牌鼓励女性消费者突破男性凝视的枷锁，由内而外地展现自信。比起完美无瑕的外表，智识、涵养等成为评判女性成功标准的更多维度，乘风破浪的姐姐们赢得世人更多的赞赏，打破年龄外貌的枷锁，主动勇敢地追求爱、表达爱。26个品牌，覆盖美妆、母婴、快消、服饰、珠宝等多个领域，由品类到气质，由物质到精神。天猫超级品牌日希望这26行品牌格言诗能够道出一部分女性认可和深感共鸣的价值取向，也鼓励每一个人都来参与书写属于自己的那一行诗。正如天猫超级品牌日的“告白”：“每一种脸庞、每一种姿态都是万里挑一，我们的模样值得用一万行诗歌铭记，而答案的万分之一属于你。”而当短片走向结束，所有的宣言汇聚而成一句This is the moment of women，women也是“我们”。我们是我们，不是偏见之下的标签，而是独立自由的个体。天猫超级品牌日希望借助“致女性的诗歌”鼓励女性突破成见，建立起多元的审美，充分享受物质自由与精神自由。这种追求，也许未能达到最完满的阶段，但这是时代的浪潮，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心声和美好向往。正如李银河所说，我仍旧享受肉体的快感，但是在我的生命中，精神的快感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那就是对爱和美的追求和享用。“我们的模样值得用一万行诗歌铭记，而答案的万分之一属于你。”
[1] 生命唯愿爱与自由，李银河，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20-9[2] 离开奇葩说的柏邦妮在做什么，闪光少女斯斯，2020-6关注公众号：拾黑（shiheibook）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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